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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OursI(1 / 2)

【本次更新】

【163p梅开二度篇】

月黑风高夜,你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却在开门的瞬间被人压制在门板上,随之而来的是漆黑的眼罩与冰冷的口球。

你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拦腰扛起,走向未知的方向。

侧耳倾听,地面上传出重迭的脚步声,看来,对方还不止一人。

他们是谁?又要对你做些什么?

莫名的恐惧盈满你的内心……

咳咳……

萨莎在这里预祝你一切安好!

wink!

本篇比较暗黑,16双双black化,且内含联手do你情节!不过事后都有好好道歉啦!

(接受不了慎看谢谢!)

预警:伪-强-.奸/伪群交/16联手do你/幻境play/双管齐下/道具play/失禁+潮吹/吸血喂血等

「14」

oursi

我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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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才能下班,自从我就职为设计师以后,这似乎已经是一种常态了。

和陆沉在办公室里乱性的事情早已过去多日,在此期间,萧逸还是一如往常地和我通讯问候、齐司礼仍旧表情淡漠地用各种别扭的推辞照顾我。如若忽略其中经历过的、微小的不愉快的话,我的生活仿佛已然从波澜中归于平静,再次步入正轨,只是身边的男人变成了三个而已。

走在略显空旷的夜路上,尽管道路两旁的街灯一个挨一个地散射着澄黄色的光线,但头顶深邃幽远的天幕却总是给我一种压抑的紧张感。星星和月亮不见踪影,大概是被厚重的乌云遮去了光芒,刺骨的夜风偶尔会从身侧呼啸而过,很轻易就穿透了我身上穿着的寡薄夏装。

月黑风高的夜晚,实打实的坏天气,这真不像是一个好兆头。

心绪凝重,我一边安慰自己不要瞎想,一边加快了归家的步伐。十几分钟过后,我如愿地踏进了自家楼栋的电梯。当金属门关合,整个电梯厢开始持续上升时,胸腔里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才终于安稳了些许。

楼道棚顶的感应灯似乎有些故障,在我掏出钥匙开门的过程中,它一直在天花板上闪烁不休,甚至还能够听见钨丝即将熔断时发出的“嘶嘶”声响。明灭忽闪的环境下,我费力地将钥匙插入孔道,旋转着打开了家门。

也许是因为今夜没有月光所致,客厅内几处宽敞的玻璃窗透不进任何光亮,我迟疑地迈步走进屋内,四周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关好门,我凭借记忆在墙壁上摸索着吊灯的开关,却在指腹触碰到光滑的塑料按钮时,突然感到身后笼罩上一个了颇具压迫感的身影。

门锁得好好的,屋里怎么会有人?

黑夜放大了内心的恐惧,我试图回头去探查背后情况,可就在手指想要下压开关、脑袋想要扭转一定角度的时候,一股比我要强劲上许多倍的力量适时地制止了我的动作。

它无疑来自于男人。

一个陌生男人。

双手被一只大掌钳制着扳到背后,接着手腕上被什么条状物一圈圈缠绕住了。男人捆绑我的动作很娴熟,力道也很强势,皮肤上勒出隐痛,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一阵略带粗糙的束缚力,我猜测那大概是一段很粗的麻绳。

“你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恐慌感侵蚀着我的神经,让我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尝试挣脱开男人的掌控,但由于手腕上已经被他绑好了一个不会轻易松散的死结,一切反抗只是徒劳。

男人没有回复我。大手从腕间松开转而摸上我的后背,顺着脊柱突出的线路一直抚至后颈,摩挲的手法有些色情。他用体重把我抵压在墙面上,使我没有回身的余地,然后一片触感细腻丝滑的布料蒙上了我的眼睛。

身体越来越僵硬,当我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时,仿佛连血液都开始冷却凝固了。我像一只被天敌逮住的、处于食物链下层的猎物那样,生死大权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能乖乖待着任由对方摆布。

遮盖住视线的,应该是一副上好材质的眼罩。宽度刚好到鼻梁中段,完整地隔绝了任何光源穿透缝隙的可能。后脑上传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几秒后,发丝上绕住轻微的禁锢感,一定是眼罩挂绳也被打结好的缘故。

“不要这样!你需要钱吗?还是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请你别伤害我…求你…求唔!…唔唔……”

行动能力和视觉都被霸道地剥夺,我开始慌乱无措地向身后的陌生男人乞怜,可惜对方似乎并不吃我这套。哀求的话还没讲完,口中就突然被塞入一个呈球体状的坚硬异物,将我的句子变成听不懂含义的呜咽。

异物连接着的两条绑带顺着嘴角的方向勒至后颈,我听见男人将金属卡扣在那里锁合的声音。齿关因球体的阻挡而无法关阖,连吞咽口水都成为了难题。

我彻底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惊惧里洇出绝望,我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只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对我手下留情。如果他需要的是发泄兽欲,那或许还不算是最坏的结果,至少在他用完我的身体以后,还能放我一条活路。

耳边传来一阵潮热的呼吸,男人轻巧地吻了吻我的侧颈,使我浑身冷不防地哆嗦了一下。大手缓慢地握上我的腰肢,然后突然发力,我整个人便被他拦腰托起、扛在了肩上。

眼睛看不见任何事物,本就薄弱的方向感更是所剩无几,男人走路的动作在身上引发间歇的颠簸感,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去,能做的只有侧耳倾听,然后默默祈祷。

稳健的脚步声回荡在房屋上空,在男人扛着我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又捕捉到另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跟了上来。两双前后不一的踩踏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让我手脚冰凉,心脏沉至谷底——这太糟糕了,因为对方并非仅有一人,而是两个。

少时后,脚步声戛然而止,接着身体被猛然抛出,摔倒在一个柔软又富有弹力的平面上,我想这是我卧室里那张不算宽大的双人床。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压上我的后背,把我死死地钉在床面上。那双将我捆绑起来的大手急躁地撕扯起我的衣服,我听见纤维断裂时发出的突兀声响,没过多久,全身就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皮肤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凉嗖嗖的很没有安全感。

陌生男人似乎缺少耐性,他解开皮带与拉链时金属卡扣碰撞得叮当作响,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很快就感受到一个前端已经弥漫得湿糊一片的粗长巨物定定地挤入了我的股缝里。

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因为他磨蹭着找到Xiao穴入口的动作非常娴熟。肉冠顶上花芯轻浅地推送了两下,把四溢的前液乱涂在花瓣上。性器借着润滑继续深入,当伞头被穴口包裹着吞吃下去以后,男人便猛地一个挺身将rou棒一插到底了。

“唔!……唔…唔……”

措不及防的深插将封闭又干涩的花径生硬地破开,过于巨大的直径撑得穴壁隐隐作痛,我忍不住吃痛地呻吟,却因口中球体的阻挡被迫转成了含糊的呜咽。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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